两人嘀咕完,赶紧缩着脖子站得规规矩矩的,因为那青年的表情不自然了一下,似乎能听到他们说话。
青年嘴角抽了一下,甲壳虫?
能将八眼八翼帝江认成甲壳虫的,也没谁了。
青年人瞟了一眼罗罹,还认真看了一会儿,这才走向那被砸得爬不起来的丑陋男人。
鲑鱼偷偷戳了一下罗罹,“小族长,他什么意思啊?”
罗罹摇了摇头,反正他们现在如同板上的鱼,就看对方怎么处置了。
不过,那青年除了那一眼外就再没有关注罗罹他们,而是拾起了地上丑陋男人背上的一只黑色箱子,甚至连那丑陋的男人惊恐地逃跑都没有管。
罗罹这时也看到了这只箱子,刚才实在太过紧张,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其他。
这一看罗罹却懵了,因为这只箱子他很眼熟啊,和装他电脑的那只陨石箱子一模一样,但肯定不是他那只,因为这只箱子上面还有不少泥土,应该才从泥坑里面刨出来不久。
想想也对,当初老族长能捡到这样的箱子,别人也是有可能的,这地方本来离那片露出地表的废墟就不算太远。
只是让罗罹忍不住吞口水的是,刚才那箱子随着伤疤脸一起被砸向地面,巨大的冲击力将箱子砸开了一些,从箱子里面滑出来不少杂草种子。
金黄色的饱满的杂草种子!
“咚咚咚!”
心都快要从罗罹的胸腔跳出来了。
若他看得不错的话,这是……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