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!五六次还躲不掉他的攻击,难怪每次被莫一按着“教训”。

鸿书:“……”

临威从旁边路过,他望着鸿书,眼底闪过一抹殷羡,夫人交代他,出主意怂恿李初尧继续去赌坊,可惜琼叔看的紧,一直没机会。

他最近忙完偷闲,一个人去过好几次赌坊,虽然小赢了好几把,但没有哪一次有同李初尧一起赢得多。

没瞧见琼叔的身影,临威大步跨上前,笑着脸问:“公子又在同鸿书练武啊?”

李初尧点点头,冲鸿书使了一个眼色,他手臂搭在临威肩膀上,小声问:“最近赌坊那边什么消息?”

临威眼睛一亮,“最近出了一个新玩意,叫麻将,挺好玩的,可惜二少爷你出不去。”

李初尧见他一脸惋惜,跟着他叹了一口气,“这不是琼叔看的紧吗,估计只能等大婚后再去了。”

“那二少爷记得带上我啊。”

“那是肯定的,这种事情,不带你带谁。”

“多谢二少爷,最近我听琼叔说……”临威朝四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鸿书身上。

李初尧秒懂,他冲鸿书挥挥手,“你先去忙。”

鸿书走了,临威心里美滋滋,暗骂李初尧蠢,他接着说:“二少爷可知道城西是做什么的?”

“不就是一群种地的吗?”李初尧不以为意,眼里颇有几分不屑。

“二少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临威往李初尧耳边凑了凑,小声说:“你是不知道,前些天老夫人给琼书的信中,不仅提了米铺,还提到让琼叔用银票,去把城西那几处比较好的桩子都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