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猛然向四周寻望。

猫不见了!

这些个宫女太监的,在华乾宫当差多日,自然知晓那猫有多么金贵,这下赶忙四散开来,在偌大的宴席中寻找起来。

按理说,那小家伙爱瞎跑不是一天两天了,哪一回不是玩够自己就回来了,可容卓看着霜月下众人寻找的情景,却无端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
他拧着眉,周身隐隐散发怒意,李成嬿见他如此心惊不已,若说是为了人倒也罢了,谁成想竟是为了一只普通无奇的畜牲。

当然,她心里这般想,面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,上前柔声道:“陛下莫要担心,小猫好动,许是贪玩去哪儿捉老鼠了?”

容卓闻言微微侧身,用冷然的目光看她:“它从来不捉老鼠。”

李成嬿企图扮演的贤惠体贴,在容卓面前再一次失了效,她微低下头,哑然笑了笑。

忽然间,一个画面在她脑中一闪而过,猛地抬起头,看着因着急而面色愈发难看的皇帝,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
该不该告诉他呢?

一抹嫉妒在她内心沉沉浮浮,堂堂一国之后,竟是妒忌一只毛皮畜牲,若被人知晓了去,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。

李成嬿自嘲地笑了两下,心境坦然了些,不再作那副矫揉之态,直言道:“陛下,臣妾方才想起,宫宴时曾见宸妃的宫女凌香来过这里,那时猫儿还在您脚边小憩,而她不见后,小猫也不见了。”

不怪她怀疑宸妃与那叫凌香的宫女,主子疯,当奴婢的估计也好不着哪里去,再说她当时看凌香低眼寻找的样子,的确很像是在找猫。

那时候她一门别人身上,便没多想,眼下忆起,方觉不大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