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画兰这才看向杜妈妈,只见杜妈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,遂低眉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那明玉那边?”
“自己都顾不着,如何顾他人?”
“是,二小姐。”平香告退,跟着杜妈妈出了大夫人处。
程画兰重新抬眸,望向门外,明玉势单力薄又瘦弱,不要说田婆婆了,即便是一个倚楼,一旦和她硬来,也是不抵。杜妈妈又看得紧。难道说身份低下的人,真的就注定一辈子为他人所鱼肉吗?
可惜了明玉这么聪明灵巧的人。
颜明玉此时跟着倚楼终于离西角院不远了。
颜明玉望着栅栏院子里低矮矮的几间茅草房,说道:“倚楼姐,这儿和我们村的房子是一样的。”
倚楼哼笑:“一样就好。”一样就好,一样以后这儿也就是你的家了,会适应的快一点。
颜明玉笑了笑,伸手摸上倚楼的衣裳:“倚楼姐,你这身衣裳是什么料子啊,穿在你身上,可真好看。”
“呼啦”一声,倚楼连忙从她手中,将衣袖抽开,又用手掸了掸,极力压制住对颜明玉的恨意,道: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颜明玉未接腔,随手摘了几片树叶,在手中又搓又掐,绿绿的汁液,将她嫩白的手心染的又绿又黄,还有一股树叶的清香。
“哎呀,这不是倚楼妹子嘛。”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婆子,粗布衣裳,国字脸,眉毛边有个疤,不笑还好,笑起来挺瘆人。
“田婆婆,这是四小姐房里的明玉。”倚楼正色道。
田婆婆立马笑嘻嘻道:“长得真是俏啊。”
“田婆婆。”颜明玉礼貌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