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珩泰给戚七准备的马车是最豪华的,可路上依然颠簸,戚七最近吃的都很少。

其他大夫还好,还可以互相聊聊天打法时间,戚七在马车上就是受罪的多,一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。

“要不要修整一下?”红书问道。

“停半个时辰吧,大夫们大多身体弱,未必能一直长时间坐马车。”这几日戚七在拼命看医书,就想快一些研制出药方,可没有遇到病人,他都无法根据情况来下药。

前方传来的消息,染上瘟疫的人会出现持续的高热、呕吐、神志不清等症状,发热几天后,人就会死亡,尸体很快腐烂,发出一阵阵恶臭。

戚七翻了许多书籍,查找里面的病症,与相熟的大夫讨论,到时候用哪些药方来治疗。

他们一个车队带着足够的药材,到时候到了灾区不怕药材不够。

“我以为,这个药方可以抑制病情的发展。”高大夫说道,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夫,在京城城东开医馆,他的医术很好,是个活招牌。

“这一个药方也许可以预防病邪入侵。”陈大夫岁数已经五十多了,一群人中已经是高龄,但是他身体很好,便坚持下西南。

戚七和这两个相熟的大夫坐在了一起,讨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