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涉及违反礼数啊。
他这么大个人站在那,纪恒然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?
孰料,霁月仍旧是斩钉截铁的摇头,坚定地说:“公主说了,只想见殿下一人。”
言谈之间,流露出对纪恒然的不屑,陈王当然看得出来。
他皱眉,扭头看了眼纪恒然。
“说,你怎么惹我妹妹了?她可不是这么冷漠的人。”
纪恒然不回答他,果断转身,在廊下坐好,丝毫没有在意他的话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他只道。
这状态,看似如常,可在人精一样的陈王看来,还是有些破绽的。
比如,纪恒然紧握着的拳头。
再比如,他故作清高的姿态。
可见,反常的也不仅仅是纪然一个人了。
陈王思及此,笑着转身,当真一个人进去了。
房门缓缓合上,纪恒然仍旧一个人坐在廊下。
良久,亦轻笑出声。
屋子里的姬然,见了陈王,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,顺着眼角滑落,一滴一滴,丝毫没有停顿,连成了串儿。
陈王见了她这副样子,亦是动容,坐在床边,搂着她的肩膀,止不住的迭声安慰:“别怕,哥回来了,从今天起,你再不用曲意逢迎,一切有我,你只要安安稳稳呆在府中,确保自己的安全就好,等我大业成,等恒然得胜归。”
姬然原本好好的,可听见了纪恒然的名字之后,忽然就动了怒,下意识的反驳:“我和纪恒然没有什么关系,七哥别这么说。”
这话,简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。
天知道,她受伤的这些日子,纪恒然有多么的老实。
整个玉京城的人都知道,纪恒然安安分分的在府中呆了两个月,连远在前线的大哥都不管了,只围着这么个大嫂,满世界的搜罗着外伤药,这还能是为了谁?
想来,这些,也唯有姬然一人不知吧?
陈王无奈的笑,只得拍着妹妹的脊背,轻声安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