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被他头发弄得痒得要命,赶紧笑着求饶。
纪恒然也怕她动作大了,会影响恢复,便停下了动作,只靠在她肩窝里,安安静静的趴着,良久才低声说:“然然,你难过了是吗?”
纪然抱着他,好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样舒服,当下,很实在的点点头:“有一点。”
毕竟,那可是一条生命。
就像孙兆怀孕时,一个与她没有什么瓜葛的资助人都不忍心让她堕胎,更何况她?
她原本是那个不适合存在于世的孩子的妈妈,所以,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伤心呢?
“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他懊恼地说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这就是……命吧。可能我们的缘分还没到,他先回去一趟,也许还带个弟弟妹妹什么的,到了该见面的时候,自然就来了,是不是?”她说着,揉了揉纪恒然的头发,笑得无奈,可也温柔。
纪恒然点了点头。
这种解释还真的挺美好的。
尽管,再美好的解释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们两个就是这么错过了,属于彼此的第一个孩子。
一时间,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这事儿,就别告诉老纪了吧。”她说,想了想,又苦笑着补充:“不过,就算是告诉他,他也没时间替我们惋惜了。”
老纪现在应该正忙着跟孙兆母子两个,共叙天伦吧?
也许,还有纪昱。
“对了。”她想起纪昱,便着急的问纪恒然:“我二姐现在怎么样了?这几天我都没来得及问问她。”
纪恒然顿了顿。
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她皱眉。
“然然,其实,二姐,还不知道她跟你和纪骁不是一个母亲的孩子。”他犹豫着说。
这话纪然可听不懂了。
“不是都已经沸沸扬扬了吗?你这几天都喝成这样了,她会不知道?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。
可是事情还是多少有些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