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我。
纪恒然顿了顿,随后,弯下腰,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。
这个拥抱用力到好想要把她揉进胸膛里似的。
这种奇怪的执拗感让纪然有些纳闷儿。
“怎么啦……”她轻声问:“我是……饿晕了吗?”
纪恒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是满脸的痛苦。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如常:“不过你明天需要动个小手术,不是什么严重的病,阑尾炎,稍稍开几个洞,然后就解决了,怎么样?”
“啊?”纪然愣了,有点不敢相信。
她看看纪恒然,再看看自己的腹部,疑惑地问:“我说,真的假的?那个不都是很疼很疼的吗?我不疼的呀……”
说实话,她除了早上的时候肚子有点疼之外,现在任何感觉都没有哎……
甚至于,还有空分辨医院的床没有恒园的舒服……
纪恒然的手掌,在床边握紧,用力到骨节都泛白了。
“你知道还是大夫知道?”他面上波澜不兴,想伸手去捏捏她的鼻子,忽然想起她的鼻子曾经断过,顿觉更加怜爱,为她盖好了被子,轻声问她:“你说,知道什么是腹腔镜手术吗?”
纪然实在的摇摇头,开始瞎蒙:“微创?”
还真给蒙对了。
纪恒然点点头:“对,所以别怕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手,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吻,给她一些鼓励。
纪然却并没有收到这样子的鼓励。
她环顾四周,见周围只有他一个,不免纳闷。
“月月呢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“她去办住院手续了。”纪恒然回答。
“我还以为她跑了……”她撇撇嘴:“要是知道我生病就跑了,看我手术完了怎么揍她0说,孙兆那事儿……”
她和纪恒然讨论着孙兆的事情时,纪月在门口,听着他们两个的说话声,好久都没有说话。
康辰就站在她面前,近距离的凝视让他能清楚的看见她颤抖着肩膀,片刻后,泪水滴在她手中的化验单上。
之后,大滴大滴的泪水,接二连三落在了最后的检查结果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