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想让他听得进去自己说的话,也是一门学问呢。
所以她当下便软了语气。
“那……临摹总会吧?”她上前,轻轻为他挽起袖子,转而扬声唤道:“霁月,打盆水来给二爷洗手。还有,拿我所有肖像过来。”
霁月就守在外头呢,这会儿立刻应道:“是。”
姬然吩咐完,温温柔柔的挑眉看着他:“你大可以一幅画一幅画看,喜欢哪幅,就临摹哪幅,总有一天你会画出来的,有个印象,总比没有好。左右你现在也是在家里闲着,得让人看见了,人家想看见的事情才好。”
她与纪恒然总是这样闹着,今天一小吵,明天一大吵的,这古怪至极又不曾隐忍的相处模式,传到各方的耳朵里,便有了各种解释。
姬然从不怕事情变乱,反而,她是害怕事情还不够乱。
如果不够乱,那么陈王想要做的事情,恐怕就要暴露了。
若是纪恒然已经被她策反,那事情暴露也就无可厚非了。
可问题就在于,纪恒然还没有表态呢。
她必须要拖延时间,给孙贵姬营造一个没有成功笼络住纪恒然的假象,也给纪恒然一个考虑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