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宸凌自知把人欺负得厉害了点,怕他心里别扭又放下身段哄了几句。
白枫好歹也是暗卫出身,别扭什么倒不至于,只是他脸皮薄,就这几句话都受不住,更别说刚才还来了那么一下,只觉得全身都红了,半天都没散下去。
“我这也没说什么啊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……”慕宸凌的自知之明不足以支撑太久,“你这哪行,以后咱们……咳。”
眼见怀里这人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再次攀升,慕宸凌到底还是住了声,还伸手端了杯茶来递给他,又是一派的谦谦君子。
开了个不算车的车,慕宸凌身心舒爽,然后忍不住开始秋后算账:“刚才事儿还没完呢,你这怎么回事?好好的给他求什么情?”
“属下不敢,”提起正事白枫也不敢再乱想旁的,微微坐正了些,低头认错,“属下不该多言,请主人责罚。”
“我是说你这个么……”慕宸凌不大满意,也不跟他绕弯子,直问,“当着我面,你还给别的男人求情?”
白枫并没有闻出帐中一瞬间散出来的醋味,依旧老老实实认错:“是,属下不该多言。”
“我是跟你说这个么?”慕宸凌并不反感他像刚才那样置喙自己的决定,就是有点近乎于无的醋意,顺便借机跟他玩笑两句,“我是说,你怎么还给别的男人求情的?”
可惜,白枫并没有觉出来“多言”和“给别的男人求情”之间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。
慕宸凌无奈,跟他细讲:“你当着你男人的面,给别的男人求情,这合适吗?”
白枫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……”慕宸凌往后倚了倚,语重心长地教导,“别的我不管你,但你这给别的男人求情,这可不行。”
“万一他因为这个,来个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以身相许怎么办?”慕宸凌越说越担心,“然后天天缠着你,从此情根深种?”
白枫:“……”
影阁出来的人,又不是未出阁的小姐,哪儿来的情根深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