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天要亡我也!
不行,就算是死,也不能让杜家出事。
不行,如若我真的死了,岂不正是中了他们的下怀,更何况,我连他们抓我想干嘛都不知道,怎么就可以先想着死?
就算是死,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成,我应该这样想着。
该死的将帅,你离开前也该在我身上放个小纸人吗,如今我遭难了,你又在哪里?
还有鱼米卿,你不是鱼妖吗?
你怎么躲在将帅的房间里是什么意思?你要是在我身旁,有你这只鱼妖,我至于现在被困住?
从外面的声音来判断,应该是到了出城的时候,就其中一个人说了几句话,然后守城门的人就放行了。
我很想爆粗口,就这样子放行了吗?你怎么都不检查一下,万一要是人贩子呢?你也不用检查吗?
还是一摇一晃的,我这应该是在牛车上?再不就是马车上。
我来北平的时候,坐的好像就是这种感觉。
嗯,得想办法逃出去。
我试着想把脚上手上的绳索解掉,却奈何根本就动不了。
那就先把嘴里的布条去掉吧。
用舌头,用脑袋,用板,用牙齿。
好在,我用了能想到的办法,终于把这个惹人厌的布条吐出来了。
我只有一次呼喊求救的机会,所以一定要把握好,不要遇上个人就呼救。
一定要找个能打得过这些人的侠士英雄猛士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