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大爷都是被岁月磨去了刚烈啊。”杜学霁开着车子叹声道。
“吴家小姐吴可云。”我轻声念叨,对于杜学霁说的话,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他们的沧桑不是我能理解的。
“问问也好,希望不要再弄出人命来。我怎么感觉,我和你在一起,不是破人间的案子,却是专门破起了阴间案子呢?”
杜学霁苦笑道:“你看我像不像包大人,白天管人间的案子,晚上审阴间的案子。”
“包大人!以前在家里的时候,有一个老大爷,孤苦伶仃的,却老是喜欢和一群小朋友们玩,老是喜欢学一些戏曲对着我们唱。这个包大人我也在他那里听到的。对于我来说,你就是咱们民国的包大人。”
回想着以往的总总,再想想现在,总感觉岁月是那么的脆弱,一眨眼的功夫,就是天人一隔了。
那位学唱戏曲的老大爷,在我来北平的前一个月里走了,虽然无儿无女的,但是村里人却都很喜欢他。
他的葬礼是全村人办的。
当时出力最多的可是我爹,只因为只有那个老大爷,不会同村里其他人一样,看到我就说我不吉祥,而还会我一起玩。
我可还记得有一次,有一群小屁孩子对着我扔石头,就是这位老大爷替我挡了一下呢?要不然,我的头上此时一定有个大大的包。
至少那个老大爷的头上有一个大包,当时可是流了好多的血呢?
到了吴家巷,杜学霁把车停好,下了车替我打开车门,整了整西装,牵着我一起朝巷子里面去。
来北平城,对其他的没有缘分,这小巷子却是最和我有缘分。
看吧?又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伙人来,个个举棍杠扫把的,正追着一个少年打呢?
杜学霁拉着我靠紧墙,躲避他们的冲击,我看了一眼杜学霁问道:“你怎么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