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学霁照着将帅说的,把一个黑黑的大坛子搬到一旁,对于里面的骨头,现在不要挖出来,但是却可以让法医鉴定一下。
而后,杜学霁带着我们重回了警局,去找二十年前一个叫肖南方的档案。
但是,档案室里居然没有肖南方失踪的案子。
“不可能,他就死在天山庙,僵……勾勾亲眼见到的。”将帅不相信的揉着自已的头发说道。
他很焦躁。
我冲着杜学霁点了点头。
“二十年前死的人,怎么可能会和现在的事件有关,也许只是一个巧合。”杜学霁安慰道。
将帅用力的摇头道:“也许在你们眼里是巧合,但在我的眼里却不是巧合。这几起案子的凶手绝对是一个人。虽然手法不一样,但埋葬手法却是一样的。都是用屎尿镇压在尸身上面,还都使用了锁魂阵。”
说到这里,将帅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道:“二十年前那是有预谋的,他说他经常跟着他奶奶去天山庙。但他失踪了,他家人居然没有报失踪案,这说不过去。”
“也许,他的家人以为他跟朋友走了。”杜学霁辩解道。
“勾勾和肖南方接触过,你可以问他,肖南方可能和朋友走吗?”
将帅把问题推到我身上来。
回想着肖南方的言语行动,还有将帅曾经说过的话,我对杜学霁严肃的说道:“肖南方是个半傻子。”
这样的人,他在失踪后怎么可能不被家人知道,从而不来报案。
杜学霁手指慢慢的敲着桌子,半晌才问将帅:“为什么不能把骨头挖上来,你刚才可没说原因,你只说让我相信你。”
“如果把他们的尸骨挖出来,他们就将会灰飞烟不灭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将帅一字一字重重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