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太太叫着,而后朝蓝蓝而去,蓝蓝却正一明一暗的变化着,我心里一惊,没想到那张符纸这么的厉害,就那么贴了一下,蓝蓝就伤的这么重,好似真的要魂飞魄散一样。
如果再被白太太手中的符纸贴中,蓝蓝必死我疑。
而我自已都自身难保。
我手上是有打鬼符,但那是对付鬼物的,并不能对付人类。可我现在要对付的是人,而不是鬼物!
眼看着白太太手上的符纸要贴上去,我猛的起身,却不想那一棍子却正好打在我的脑袋上。
只见眼前一黑,我就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的那一眼,我看到白太太手里的符纸正朝蓝蓝脑门上贴去。蓝蓝信了白太太一辈子,却不曾想,生前死在她的信任里,死后成了鬼还是鬼在了她的信任里。
可惜了!
可惜她,也要可惜我自已马上要完蛋,不知死在她的手里,她会给姑奶奶一个什么解说词。
头痛的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头是好痛,但好像不再流血了,这里黑黑的。
我动了一下身子,却好像发现自已被关在了一个小盒子,连动个身都很困难。
那个白太太不会是把我给装箱子里沉河了吧?我可记得山旁边就是一条河呢?
我拼命的捶打着小盒子,却又猛的想起,如果是把我放入盒子里沉河,我的身子不可能还放得开,手脚不可能有空间。
除了不能翻身,这里的空间还是很足的。
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闪现,我惊恐的拼命的去推头顶上。果然,它动了一下,只是它很重,我并不能完全的推动它。
我真的被白太太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给活埋了,因为她把我送进了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