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尾同样一头雾水,说:“我也?不知道。好像是公主想要种?花。”
“种?花?”顾明恪抬头,望向碎雪乱飞的苍穹,低声道,“冬天种?花,真是异想天开。罢了,我去问问她吧。”
顾明恪按照侍女的指引,走入书房。书房中烧着炭火,最里面的窗户支开了一半,西风卷着碎雪闯入屋宇,将?窗户上的流苏撞得四散飞舞。
李朝歌坐在桌前?,单手?撑着下巴,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的书卷。
顾明恪走过去,随便拿起一卷看了看,问:“四民月令,你看这?些做什?么?”
李朝歌长呼一口气,朝后靠在座背上,头疼地捏眉心?:“有什?么办法?,能在冬天让百花开放?”
这?种?奇思妙想,一听就是天后的手?笔。顾明恪将书放下,淡然地将桌面整理好:“百花各有时令,没办法?。这?段时间你就在愁这?个?”
李朝歌叹气。她也觉得没有办法?,但是天后不听啊。
顾明恪看到李朝歌的样子,劝道:“人力有所?及,有所?不及。农时花期非你所?能更改,算了吧。”
李朝歌用力坐起来,眼睛依然灼灼发亮:“我不信。我一定能找出让它们开花的办法?。”
顾明恪平静地点点头,他已经劝过了,她非不听,那就自己去折腾吧。顾明恪站起身,说:“那你慢慢找吧,我先走了。我的院子里本来平平整整,被你挖了后有碍观瞻,别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