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莫寒想出声给他打气的时候,长风那好似梦呓的声音,又是在寂静的空气中传了开来,见他又是入戏了一般,苏妍不由竖起了两只耳朵。
一边用烤过的将伤口上坏死的肉割掉,一边不断的用酒清洗处理好的伤口,而苏妍的耳朵里,却是有些兴奋的听长风缓缓道来。
“这是净红送给我的,我一直好好保存着,公孙止,你看,上面的鸳鸯是不是和活的一样?”
伤口上被烈酒灼烧,虽然不能让他清醒,但却是让他将面前的公孙止,以及他手上把玩的东西给看了真切。
这会儿又在低语,看来那个净红在长风的脑海中,肯定拥有不凡的地位。
这些公孙止自然是听出来了,只见他被长风嘶吼的狰狞的模样吓到,匆忙起身的身子听他这样一说,倒是又慵懒的坐了下来。
也不管自家主子投来的惊讶目光,又是好似随意的把玩起那个钱袋子来,眉眼横挑,语调中带着些惊疑的对长风说道。
“哦?是吗?那这个净红是谁呀,长风?”
“是一个喜欢我,而我也喜欢她的人。”
长风轻轻的说道,愈发苍白的脸上,着实意外的出现了一抹血丝,饶是这样不易发觉,却叫人一眼难忘。
他这样的变化,自然是逃不出正和他面对相望的公孙止的眼睛,公孙止脸上柔和的笑容微微一愣之后,又是化开,轻声轻语的说道。
“那你俩认识多久了呀,她漂亮吗?”
长风脸色渐渐浮现出了迷醉的表情,也不急着说话,但凡是有些脑子的人都能知道,此时的长风的脑袋里,怕已然是出现了那姑娘的样子。
看着两人演戏一般的模样,江莫寒面瘫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,嘴角上扬,眼角却是下弯,眉头高高抬起,一副难以言明的表情。
苏妍手上动作不停,一心听戏,倒是没有在意江莫寒的神色,不过,若是她看见的话,肯定会说他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可不是嘛,他两人简直就是江莫寒的左膀右臂,作为主子的他不但不知道右手早已红杏出墙。
而另一边的左手,却是对右手有所窥伺,这么尴尬的事,让他笑得出来才怪!
就在江莫寒不知道要不要打断这两只手的时候,长风梦呓般的声音,又是传了过来。
“呵呵……她不漂亮,还没有你漂亮,公孙止,但是我就是喜欢看她,看她做任何事情。我们五年前认识的,那里是她的家乡,很美,很安宁……”
听到这里,公孙止脸上的笑容不在了,也没有其他的表情,好像已然是到了长风话里面说的那个地方一样,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。
其实,公孙止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待长风,心中百味陈杂,很是说不出来的感觉,还不如随着长风的话,去到他想去的地方。
这时,苏妍已经将伤口全部处理好了,因为没有专业的工具,所以缝好的伤口上显得有些难看,不过还好,听着长风的低声轻喃,苏妍知道,这个呆木头的命是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