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我回京城,你送给我的接风礼物!”一字一顿,苏旭汕还将‘送’说了特重音,但苏妍的回答,却让他根本找不到反驳的逻辑。
“所以呀,我现在不想送了,怎么样?”
苏妍摇着马尾,一脸人畜无害的说完,见他黑着脸,嘴角一阵抽动,于是又附了一句安慰。
“放心,放心,输不了。事后再将你的家具还你,就算当利息了,这下总行了吧!”
那些家具早就被雨水泡的不成样了,苏妍觉得碍事,但苏旭汕哪里知道,玉坠虽然价值不菲,但和那些家具一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苏旭汕心中一乐,也不再纠结,白了她一眼,心说,‘还真没听见那个赌钱的说自己会输的,你还真有把握!’
对赌徒而言,最重要的当然是赌局,苏妍知道,想要从这些人口中得到消息,那就必须在赌桌上给赢回来。
“哎哎!怎么还不开始!你们这赌场还开不开了?”
见金主发怒,宽袍荷官脸色一愣,玉坠的价值他能估摸个二三,这要是输了,赌坊怕是都得随了眼前这个小女子的姓。
不敢做主,他也只能对坐在角落中的坊主求助,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后,宽袍荷官咬了咬牙,脸色随即一变。
手上一个茶碟在众人面前晃了晃,随即在一堆‘棋子’上一扣,乐呵呵的招呼起来,“买了,买了,买定离手咯!”
“不买单,不买双,全家穷叮铛,一、二、三、四必定有,买定就离手!”
赌局一开,再看那些赌徒,哪里还有时间理会苏妍,纷纷落注,一双双目光,皆是盯着被荷官按在手里的茶碟,好像能看穿了一般。
“开!”等了片刻,见再无人出钱,宽袍荷官喊出一声,如同历喝。
空出的手中,不是何时多出一个竹尺,宽袍荷官在一对对凝视的目光下,用竹尺数茶碟扣住的‘棋子’。
‘棋子’被他四个一组分开,一声声灼热的喊叫,随即此起彼伏起来。
“单!”
“双!”
苏旭汕此时也像打了鸡血一样,攥住拳头,脸色涨红,一声高过一声的喊了起来。
“三,三,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