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台了。”他微微侧头,随口说了句,便转身往台上走。
樊晨不可置信。
这种话居然在时璟的嘴巴里说出来!
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上台丢人?
真是活久见!
礼堂梁顶的灯光全灭。
几秒过后,一束追光点投在舞台中央。
时璟穿着夏季校服,肩背是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单薄,踩着双小众品牌的白鞋,鞋带系得有些松垮,软软垂下。
这身装束坐在琴凳上,竟没有丝毫违和,手搭在琴键上,他右手无名指根处有粒痣。
注视钢琴几秒,他才掀起眼皮,朝台下看了眼,少年鼻梁英挺,眉间淡冷,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底,泛着几星细碎的流光。
台下有妹子看愣了,“这就是有钱都难进的,百年名校特产吗天呐?”
“颜值鲨我!校服穿出高定内味了,可怎么从没在学校里见过他?”
“这题我会,好像新转来的,就是看着病怏怏的,我还是更喜欢谢吟寒那一挂的……”
“不会只有一张脸,上台充个花瓶吧?”
樊晨听着讨论声,跟文艺部几人,坐到了最后排的位置,跷起二郎腿。
没过几秒,便有舒缓的琴曲传来,安抚了内心的浮躁。
礼堂中越发变得安静,所有人屏息凝神,专注地听着悦耳的琴声。
只有樊晨,脸上的表情快挂不住了。
没有想象中的魔音穿耳,一个音节都没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