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。”顾星河闷声闷气的,“我也不想这样的,可是我真的很怕他。刚开始被迫穿女装的那段时间我被打得最惨,因为我当时人也很小,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提起来,我只能妥协……”
陆月明静静地听着,充当着一个聆听者。
他知道如果没有今天这一茬,顾星河这些话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说出来,如今顾星河愿意提起,说明顾星河在慢慢适应着向他敞开心扉,这一点让陆月明心里看见了些许希望。
他或许可以帮助顾星河消除应激反应和恐惧心理。
“我只要换回男装就会被暴打一次,所以我只能去主动适应女装,还好,我现在适应得还不错。”顾星河抬头,强颜欢笑,“我穿女装好看吧?”
为了不让陆月明过度担心,即使噙着两颗泪水,顾星河的眼神也是神采奕奕的。
陆月明也跟着无奈地笑,眼前的顾星河只是用这幅坚强的模样就几乎要震碎他的心理防线,“你今天就是专门来让我心疼的吗?”
顾星河也被逗得缓和了一些,甚至得意地轻轻摇头晃脑起来,遛出卫生间后便直奔厨房方向,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不在陆月明家住了,他是个客人了。
“有糖吗?”顾星河转身殷切地望着陆月明,“甜的就行。”
“嗯?”陆月明一愣,竟然差点没反应过来顾星河突然转移的话题。
而顾星河只是道:“茵姐说,生活是苦的,糖是甜的,难过的时候吃糖就会开心了。冰箱里还有糖吗?”
“有。”陆月明点头,“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,冰箱里现在就是什么样,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