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暗卫得了喻苏的命令先行返回, 带回大军距京城不过两百里的消息。
宓葳蕤听过后, 取出一瓶药让石竹交给红豆,只需用在徐锦州穿着的衣衫上, 到时离喻轩近些,就能引得蛊毒发作。
总之,不管明日喻苏能不能回宫,他都不会让这场登基大典顺利地进行。
翌日晴好,无风无雨。
登基大典在北辰宫前举行。
喻轩犹如提线木偶,顺着北辰宫的台阶向上走, 行至最高处便停下了脚步。
藏在暗处的许清雅见此,稍稍放下了心,唐景昇开始宣读遗诏, 话落, 命文武百官叩拜新帝。
就在此时, 吴志清抬脚出列, 朗声质问:“敢问端王,传国玉玺何在?”
“吴大人,新帝登基, 你这是何意?”唐景昇握着遗诏的手紧了紧。
“何意?丞相怕不是忘了,先帝离世前,曾明言遗诏与传国玉玺俱在,才是伽邑下任君主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哗然。
“吴大人莫不是记错了,老夫怎么不记得先帝说过这话。”唐景昇兀自镇定,“兵部尚书当时也在场,蒋大人,你可曾听过?”
“吴大人怕是魔怔了。”兵部尚书摇摇头。
“下官亦在场。”礼部尚书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正气,出列驳斥道,“先皇确有所言。”
就在吴志清礼部尚书与唐景昇兵部尚书对峙之时,朱红色的宫门也缓缓开启。
宓葳蕤挺直脊背,只见喻苏一身轻甲在前,眉目疏淡却藏着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