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喻苏有些羞赧。
自小到大,还从未有人与他同吃一碗饭。
喻苏轻咳一声后,才低声说道:“宫中传信不易,父皇在陆英那安插了眼线,此前我与他传消息险些被发现,没想到你竟是能将信带出来。”
“殿下小看臣了。”宓葳蕤放下碗,拿起布巾擦了擦嘴,“青云阁今非昔比,只要殿下愿意,我便能成为殿下手中的一把剑。”
喻苏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殿下莫不是要感动得哭了。”宓葳蕤笑问。
喻苏没说话,只用力握住了宓葳蕤的手。
饭后,两人被带到提前收拾好的厢房。
军中讲究不多,同帐而眠更是常事,下人送上帕巾热水后,便悄声退了下去。
两人梳洗一番后,坐下谈起正事。
来阳池的途中,宓葳蕤便于喻苏说了采药之事,但途中到底人多眼杂,有些话不便多说。现下到了将军府,行事便方便了起来。
商议一番,终是觉得尽快入山为好。
趁着边关战事未起,应当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是以酉时过后,两人便早早睡下了。
至于秦越让人送来的那张软榻,终究是没派上用处。
翌日。
天色放晴。
宓葳蕤照计划前往玉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