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济善跟着心头一颤,随即捕捉到宓葳蕤话中的信息, “平常用药?”

“嗯。”宓葳蕤微微颔首。

“照你的意思,还有他法?”

朱济善眉头紧锁,神情严肃地看向宓葳蕤。

“若是能寻到瑶仙草, 制出回阳丹,许是还能再拖个一年半载。”朱济善的眼睛随着宓葳蕤的话越睁越大,“何处可以寻到你口中的瑶仙草?”

“照师父留下的手记,此物生在大夏与伽邑相交处的雪山,终年不见天日,又经霜雪侵蚀,极为难得。采摘时需用灵气护住根茎,否则药性尽失。”

宓葳蕤并非信口胡言,窦章留下的手记中,确有瑶仙草和回阳丹的记载。

据描述,这两者有点像长洲山中的寒雪草和续命丹。

是以对宓葳蕤来讲,炼出丹药并非难事,难的是伽邑国的瑶仙草可不像寒雪草在长洲山那样随处可见。

朱济善也意识到宓葳蕤口中的瑶仙草恐怕难寻,尤其听到采摘时还需灵气,光这一点,便断绝了派人搜寻的可能。

“若是让你去寻,能有几分把握?”

“前辈,此事我也无法作保,只能说如若有,我便定能寻到。”宓葳蕤实话说。

朱济善忖度道:“此事容我考虑一番。”

宓葳蕤以沉默作答。

前辈所为,是在“尽人事听天命”,但他却不知,惠仁帝如今气数已尽。

即便那雪山中真有瑶仙草,能炼制出回阳丹,这份不凡之物也并非属于惠仁帝的一线生机。
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