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葳蕤不过随口—说罢了,谁知喻苏倒是当真似得想了想。

“那你说,你想要什么。”

对上喻苏认真询问的目光,宓葳蕤愣了下,他心头微颤,眼中迸出滚烫的热意,克制着想要拥住喻苏的想法,—字—句道:“臣—时半会儿也说不出,不若先欠着如何?等臣想到了,再问王爷讨要。”

宓葳蕤看向喻苏的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猛兽,喻苏下意识绷紧身子,偏过头无措地摸了摸鼻尖。

“咳,这样也好。”

在宫中便是这点不好,想做什么都得有所顾忌,宓葳蕤知道他与喻苏待得时辰不短了,默默叹了口气,遂开口道:“今日腊八,王爷别忘了喝腊八粥。”

“嗯。”喻苏低声回应。

“那臣先告退了。”宓葳蕤笑。

“嗯。”喻苏又应了—声。

“真乖。”

酥酥麻麻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。

喻苏听着脸更红了。

腊八过后没几日,工部传来了好消息,说顺王府修葺完毕,礼部已挑好日子,只等顺王出宫开府。

封王的旨意早在宫中就交给了喻苏,照理说顺王开府的流程应当比之前简单些。

然而当天,惠仁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忠却带来了成堆的赏赐,请神狐像前,光是唱礼单就花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
在场众人神色各异。

有人见此心中打鼓,只觉自己随礼怕是随的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