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此行前主子特意交代,若非必要,无需现身。

即便如此,他的行踪仍被国师察觉,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,便是国师的内力比他想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
“你便是夜九。”宓葳蕤此前已经见过夜九太多次,不过是借口说出来。

“属下正是。”夜九只当主子曾与宓葳蕤说过他的名讳。

宓葳蕤知晓自己不便,把这事交给喻苏派来的人处理更妥当,直言道:“这人可能处理?”

夜九上前将红豆提起,“国师放心,主子让属下跟着,便是为此。”

“那便交给你了。”

夜九轻轻颔首,用斗篷将红豆裹得严严实实之后,抗着人原路离开。

剩下的半截迷香仍飘着若有似无的白烟,忽明忽暗,宓葳蕤用脚碾灭后走到窗边推开窗,夜风迫不及待地朝屋内钻,带走了迷香略显浑浊的香气。

后半夜小睡片刻。

转眼又至天明。

及至午时,便有人带来了好消息,说山崩落下的大石块已被挪开。

既然没了阻碍,自然要尽快启程。

王培也派人传了口信过来,说在官道处等国师汇合,随后再一道进宫。

留在驿站的随行之人已经整理好了行装,只等宓葳蕤登上马车。

队伍中,宓葳蕤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夜里出现在他房中的红豆,两人视线相撞,红豆慌忙垂下头,这举动有些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