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领命, 多谢皇上开恩。”淑贵妃惨兮兮地抹着泪站起身。
德妃撇撇嘴。
皇上还真是偏心,对着许清雅,动不动就轻拿轻放。
正想着,惠仁帝又开口道:“另外,朕今日发病,乃是国师进献的丹药所致。”
此话如一道惊雷,吓得众人齐刷刷抬起头,与国师暗中有所牵扯的皇子心思各异。
喻苏手指紧握,心微微提起。
“父皇,你是说国师?”仗着近来在惠仁帝面前得宠,这话还是由喻轩问了出来。
“嗯,朕也没想到,国师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残害朕,是朕大意了。”
惠仁帝这会儿显得很平静,能如此,多半也因着朱济善离开前向他保证,这病只需停了那不妥的百龄丸,再将养些时日,便能大好。
“朕已经命侍卫将随行的国师与少师关了起来。”
“此外,宫里的青云阁,宫外的白露山,其中所有的药师药仆,都要查一遍。对了,还有那些试药的药人,也不能放过。”
这次事关自身,惠仁帝终究认真了起来。
“此事,便交由贤王去处理,五皇子从旁协助。”惠仁帝就这么将事情安排了下来。
喻苏还在在意宓葳蕤被牵连这事上,是以神情郁色满满,表现得好像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。
而贤王说实话,已是摩拳擦掌。
给宓葳蕤递信已有几日,不见回复,也未有动静,贤王差点以为自己押错了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