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听闻三皇子被刺中的胸口,伤的不轻。
永安伯全无他人的忧虑,甚至还能大逆不道的想想,若真是捅了个对穿,哪还能救得回来。
不过此时,来龙去脉想的太透彻也是无用。
皇上宣他入宫到底为何,才是真正让永安伯焦心的事情。若是眼前这一关过不去,之后什么都是空谈。
永安伯抬脚迈进勤政殿。
他暗中打量着惠仁帝的神色,见并无怒意,心中稍定。
惠仁帝给永安伯赐了坐。
永安伯谢恩坐下后,还不等屁股下的椅子坐热乎,就听惠仁帝接着道:“刺杀一事,到底不能拖太久。”
“皇上说的是。”永安伯说的小心。
惠仁帝点点头,“爱卿如今供职于刑部,朕思量再三,决定将此事交由爱卿。”
永安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万万没想到,皇上宣他入宫,竟是打算让他来处理刺杀之事。此事落在别人头上,是棘手的麻烦,但对永安伯而言,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。
贤王与贤王一派,如今最怕的就是四皇子在牢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偏偏此时正是风口浪尖,便是有心探听也不敢做得太过明显。
可巧瞌睡来了,惠仁帝恰好送上枕头。
能光明正大的一探虚实,没有比这更能解燃眉之急的安排了。
永安伯花了好大的功夫,才没让自己面露喜色,他压下心中激荡,尽可能冷静地说道:“皇上,贤王与四皇子平素便十分亲近,臣女嫁与贤王,理因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