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站起身,“殿下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。”

“嗯?”喻苏回过神听到这么一句,有些不解,仰着头看向走到他面前宓葳蕤,紧接着便听到,“昨日给殿下涂药时一时情难自已,唐突了殿下。不过方才殿下也轻薄了臣,应当算是扯平了。”

宓葳蕤看着喻苏一点点瞪大眼睛,笑容更甚。

“怎能这么算,我不过是亲了下,你……”想起昨日的种种,喻苏只觉得后背的胎记隐隐发烫,像是还残存着被触碰过的痕迹。

喻苏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抠了抠衣袖上的花纹,眼神飘忽不定。

宓葳蕤看在眼中,振振有词道:“臣也只是亲了下。”

这话说的实在是没道理,喻苏憋着口气,原本只在耳廓周围的红晕慢慢爬上脸颊。

宓葳蕤笑着俯下身,到底没再继续拿喻苏打趣,转而借此提起今日来羲和宫的正事,“殿下这般,可怎么争得过其他几位惯会巧舌如簧的皇子。”

喻苏看了眼坐到他身侧的宓葳蕤,抛开旖旎的心思,“若是事实摆在面前,便是再巧舌如簧,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
“殿下心中有数便好。”宓葳蕤不再多言。

两人都清楚,此次刺杀和贤王脱不开干系,但若想借此机会扳倒对方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单凭方才在永华宫惠仁帝所说的那些话,宓葳蕤便知贤王已然化解了危机。

当然,他不会单纯的以为惠仁帝真的被贤王哄骗了过去。

宫中之事,本就是各方博弈的结果。

这次,只不过是惠仁帝相信了他愿意相信的东西,亦或者说,惠仁帝在几位皇子之间做出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