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严重罢了。”喻苏吸了口气,轻声道。

“臣倒是不知,殿下何时还懂得药理了。”宓葳蕤蹙眉,不甚赞同,伤成这样,还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。

听罢,喻苏一时沉默。

宓葳蕤见他侧开了头,还以为喻苏听了他的话心中不舒服,闹了脾气。

结果俯身看过去,才发现喻苏咬着唇,眼眶泛红,虽嘴上未说,可处处都透着委屈。

宓葳蕤不是没见过喻苏这般模样。

只是今日,到底有些不同,宓葳蕤看在眼中,一时间便慌了手脚,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可是臣弄疼你了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担心而已,并未不当回事。”喻苏说着碰了碰宓葳蕤紧蹙的眉心,“皱着眉头的样子不适合你,便是冷冷清清地,也比这样好。”

宓葳蕤愣了下。

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喻苏在和他解释。

明明眉心被喻苏用手慢慢抚平,宓葳蕤的心却皱作了一团。

如鲠在喉也不过如此。

宓葳蕤张了张口,终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受伤的是喻苏,遭罪的也是喻苏,自己便是再忧心,也不能代替他受罪。

这样想来,他能做的事情本就少得可怜。

可就这少的可怜的事,他都未能做好,可笑他还自认为将人放在了心上,实则有些事不过是一厢情愿。

“你这愁眉苦脸的模样,倒像是我要命不久矣一般。”喻苏见宓葳蕤这般,心中那点不多的委屈早就散了个干净,说着还朝宓葳蕤笑了笑。

看到喻苏的笑,宓葳蕤彻底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