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念做打,一应俱全。
他还没开口,话就被柳四喜说了个干净,且说得不仅天花乱坠,认错也认得利索。
“都怪老奴这儿子有眼无珠,竟是没认出宓少师,还请宓少师大人有大量,看在他已经在慎刑司走了一遭的份上,给他一条活路。”柳四喜说完,压着他儿子给宓葳蕤连磕三个响头。
宓葳蕤没急着叫起,“柳公公,他自己要往死路上走,你说我还能拦着不成。”
“这不……这不……”柳四喜哪知自己无往不利的法子在宓葳蕤面前会没了用处,他口中发苦,有些记恨宓葳蕤小肚鸡肠。
可想想又觉得不是不能理解,若是他遇到这般没眼色的,那还能让人活着在这给他磕头。
柳四喜看了眼自己认了将近三年的干儿子。
有些可惜。
毕竟傻归傻,却是难得合他的意。
被按着脑袋的傻儿子此时已是瘫坐在地,原本慎刑司走一遭,便去了他小半条命,要不是干爹来得及时,只怕自己就交代在了那。
可惜出了慎刑司,还有眼前这位干爹都要恭恭敬敬跪着的宓少师等着他。
见宓葳蕤不松口,柳四喜也是没了办法,正打算狠狠心,便听到:“不过我虽然不能给他一条活路,但怎么说也得给柳公公一条活路,毕竟他可是柳公公的干儿子,我一向不爱做断人子孙的恶事。”
这峰回路转可是吧把柳四喜激动个够呛。
当即便连连保证,“宓少师日后若是有用得上老奴的地方,只管直言。还有我这不成器的儿子,今后你指东他绝对不会往西。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宓葳蕤将人打发了。
这人暂且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