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春日,那只花狸奴便会换毛。
如果自己用梳篦帮它顺顺毛,胖团子就会叫的格外亲昵柔顺。
原以为神狐也会如此,可惜到底让他失望了。
此时宓葳蕤正眯着眼,喻苏顺毛的手法比之师祖和尊上更为舒适,多日来郁燥得以平复,他不免愉悦地晃了晃尾巴。
——这大概是无法掩藏的本性。
喻苏的视线果不其然被晃过的毛尾巴吸引。
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挼了一把。
见卧在腿上的毛茸茸并未抗拒,胆子便大了起来。
狐狸的尾巴不同于狸奴,白绒绒的一团像是雪堆,光是看着就格外过瘾。
喻苏起了玩心。
先是顺着毛摸过去,柔软顺滑,然后又倒回来,微微刺手,反反复复几次,背上的毛毛被梳篦整理的光滑平顺,毛尾巴却炸开了花。
尾巴上的毛毛飘飘忽忽。
宓葳蕤心中无奈,自己纵得,除了宠着还能如何。
早先就说过,耳朵和尾巴是狐狸的命门,是以若非十分亲近,旁人便是碰到都绝无可能。
在宓葳蕤这,肆意摆弄他的尾巴,更是师祖和尊上都未曾有过的待遇。
——可惜喻苏并不知晓。
这会儿他表情微微尴尬。
好好的一条毛尾巴被他摸成这个亚子,看着便有些心虚。
倒是宓葳蕤不甚在意地用爪爪抱住捋了捋,随即站起身抖了抖浑身的毛毛,离开前戳了戳喻苏的脸颊,带着别样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