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葳蕤吃了一口,味道着实不错。

甜滋滋的。

想来喻苏应该会喜欢。

可惜如今人在宫中,反倒没有白露山来的自由,宓葳蕤便是想去羲和宫看看,还得有所顾忌。

索性这东西寒凉,对于刚病愈的人来说,也不适宜。

这大概算是一种自我安慰。

宓葳蕤丝毫不觉自己时不时惦记喻苏有什么不妥,只是想着想着心里冒出了一个自觉不错的想法。

因着燥热的缘故,这几夜宓葳蕤都会变回狐狸自己梳理毛毛,免得让乱炸的毛毛打结。

说来往常每年这时,他都在长洲山中,师祖或尊上会用沾了花露的犀角梳篦给他顺毛,期间他只需要护住肚皮翻翻身便好。

整理毛毛的本事对狐狸来说是天生的。

可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
自己顺过的尾巴和肚皮他觉得还能勉强过得去,可背上的毛毛却始终有些不得其法,到底还是得有人帮忙才行。

宓葳蕤打定主意,夜里就去寻喻苏。

其实这宫中见过狐狸的人,除了喻苏还有安顺,不过宓葳蕤早就把安顺忽略了。

他起身刚放下冰碗。

就听到屋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。

人是甘松迎进来的,身上穿着太监服,看模样比甘松年岁还要长些,可对待甘松的态度却极尽谦卑,脸上的神色显见的焦躁不安。

宓葳蕤干脆走了出来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宓少师……”还未等甘松行礼,那太监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“请宓少师救救我家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