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苏陪着惠仁帝坐在厅堂,面带倦容,眼神也愣愣的不似往常灵动。

屋外的一声声讨饶声听得他脑袋隐隐作痛,但还是强打着精神,说道:“父皇,儿臣从白露山带回来的宫女太监,绝不可能做出毒害儿臣的事,请父皇明察。”

惠仁帝指尖敲击着桌面,并不急着开口。

原本站在屋外的李忠走进来打破了一室寂静,“皇上,太医院的人到了。”

“让人进来吧。”惠仁帝维持着之前的动作,唯有眼神轻轻从喻苏的脸上划过。

宓葳蕤和朱济善先后入内。

喻苏看到宓葳蕤的一瞬,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禁颤了颤。

“哦,这不是宓少师么?怎会和朱院使一同。”惠仁帝对于宓葳蕤的出现显然也感到惊讶。

宓葳蕤落后两步同朱济善一道行礼。

有朱济善在前,便是问到他,也不用他来开这个口。

果不其然,惠仁帝话音落下,朱济善便说道:“这位公公来时,宓少师恰在太医院取药,臣想着五皇子伤寒未愈,除去病根是一回事,调理身子也不能落下,便邀了宓少师。”

“朱院使思虑周全,既如此,便给五皇子看看吧。”惠仁帝这话倒像是纯粹担心喻苏的病。

刚听到惠仁帝去了羲和宫时,宓葳蕤确实提起了心,但之后在来时的路上想了想,此举更像是要借喻苏生病之事做文章 。

只不过惠仁帝要做什么宓葳蕤此时还猜不到。

喻苏的病就是普通风寒,这病由朱济善看显得有些大材小用,是以不过稍许,朱济善便收了手,“不过是伤风,再过两日便能痊愈,皇上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
“这样的小病竟是拖了这么久?”惠仁帝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
朱济善看了看惠仁帝的面色,斟酌片刻,“臣只把出五皇子内里虚浮,并无其他不妥之处。许是臣一叶障目,不若让宓少师看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