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么一大串,实则都是空话。
“国师的意思是,朕最近体内阴阳平衡,但今后如何,你无法断言。”惠仁帝瞥了窦章一眼。
窦章躬身,“皇上所言不错。”
“阴阳之气本就变化多端,阴盛阳衰或是阳盛阴衰才是常态,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能达到天人合一之境。”
“罢了,朱院使起来吧。”这事到底没有对错,惠仁帝不可能因此就给朱济善治罪,“朕知道你向来谨慎。”
“事关皇上龙体,臣自然要慎重些。”朱济善仍旧是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。
宓葳蕤想,也许就是朱济善这番以退为进,才让自己得以脱身。
恰好这时李忠进屋,称户部尚书有事觐见
惠仁帝便挥挥手让他四人退了出去。
此行,宓葳蕤和那名年轻御医说白了就是跟着走了个过场。
朱济善和窦章出了永华宫便分道扬镳,宓葳蕤跟在窦章身后,来往的宫人见到皆躬身行礼。
回到青云阁,窦章也没让宓葳蕤离开,而是问道:“今日给皇上问诊,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弟子觉得朱院使说的不无道理。”宓葳蕤也没掖着藏着。
窦章眉头一紧,“你也觉得皇上旧伤未愈。”
“是。”惠仁帝复发只是迟早的事,还不如让窦章有个准备,免得到时候打个措手不及,作为少师的他,免不了会被牵连在内,“皇上的肩颈的会发出弹响声,想来病根是在骨头。”
“虽不知皇上被神狐赐福是何感受,但弟子祭神那日眼睛复明,明显感觉到体内充斥了一股清明之气,而随着清明之气消散,体内的余毒似乎也被随之带走。这毒到底是流于表面的东西,而皇上的病源于骨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