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宓葳蕤便四肢离地,身子被喻苏捞进怀中。

挣扎无果,他选择装死。

手中捧着大氅的安顺只看到喻苏怀中的窝着一团白,“主子,这是?”

“先去别院。”喻苏没有回答。

宓葳蕤透过大氅看着喻苏离开竹林海的路。

没想到后院荒废的水井内,竟有一条暗道直通白露山外。

喻苏身边跟着安顺和两名影卫。

四人运着轻功,抵达喻苏口中的别院大约只花了半柱香的功夫。

宓葳蕤敏锐地察觉到喻苏内力有些透支。

虽然对喻苏这般糟蹋身体的行为心里憋了火,却还是伸出爪子按住喻苏的腕子渡了不少灵气过去。

只等秋后算账。

体内近乎耗尽的内力迅速充盈起来,喻苏看向窝在怀中动了动耳朵的白团子,抬手摸了摸他背上雪白的毛毛。

“谢谢。”

宓葳蕤用前爪捂住了耳朵,休想蒙混过关。

喻苏走进别院,挥退了两名影卫,进了主屋便对安顺说:“今日你不用去地牢,在这好好照顾他。”

安顺的视线随着喻苏看向怀中的白团子,他一路都在好奇主子到底抱着什么。

原本以为是猫,可看到尾巴他又不太确定。

直到宓葳蕤被喻苏放到屋内的坐榻上,踩着银丝缎面的软垫站起身。

安顺看清全貌,“咚”的一声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了地上。

屋内铺的青砖,可想而知这么跪下去会有多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