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毅见他来了,虚弱地笑了一下,问道:
“军医都和你说了些什么?”
韶子潇哽咽着没有说话。
拓跋毅注意到了韶子潇那双红红的眼眶,于是他艰难地握住了韶子潇的一只手,道:
“子潇你怎么了?我这不是好好的嘛?别怕,这真的只是小伤,我才没那么容易死呢。”
韶子潇感受到自己被他握住了手,急忙道:
“你别动啊!”
拓跋毅无所谓地笑道:
“我没事,已经不疼了。”
韶子潇吸了一下鼻子,道:
“都怪我,我不该打你的……”
“胡说,你压根就没用丨力,怎么能用‘打’字?你只是不巧碰到了我的伤口罢了。”
韶子潇闻言,坐到了床边,反握住拓跋毅的手,道:
“军医说你现在必须要卧床静养,他还让我要看好你,不许你乱动。”
“那他还挺有眼力见的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啊?”
“因为他知道只有让你看着我,我才不会乱动。别人啊,都不行!”
“你就别贫了!那天你中箭时的惨状,小路子都跟我说了。要不是因为这个军医经验丰富,你或许都已经去见阎王了……”
“诶,小路子到底是咱们俩谁的太监啊?怎么我不让他说的事,他统统都告诉你了?”
“你那时候都已经伤得那么重了,为什么还要找人模仿你的笔迹给我写信?”
“子潇,那段时间,我只醒来过两次。一次是因为怕你收不到我的信而担忧,所以我让他们模仿我的笔迹给你写信,信的内容还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。第二次是我害怕你发现信是假的,所以又挣扎着起来看那些信,然后挑了一封足够以假乱真的信。没有想到,你还是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