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许久,也没结果。又不能不顾礼数体统,要求满山的高朋贵客也脱衣服。
回到房中,他推醒撅着屁股酣睡的外甥,命其抓紧用麻纸、浆糊制作壮骨颗粒的包装盒,自己则将牛奶倒入锅中。
这里的牛奶香气醇厚,牛春夏吃青草,秋冬干草加天然谷饲,但产奶量低、买卖的人也少。昨天走遍全城,才找到一家卖奶的,多是供给茶坊酒楼拿来和面做茶点。
牛奶加热至微沸时,将锅从火上移开,倒入一点盐和少许白醋。充分搅拌后静置,牛奶逐渐被白醋分离为白色块状凝乳,和淡黄色的液体乳清。
等待凝乳和乳清彻底分家时,厉行和欧阳豆低声背题,背的是《国际贸易理论与实务》。又要学习,又要创业,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很励志,堪称当代大学生之典范。
欧阳豆问:“折腾这么久,手里还是那么一点点钱。老舅,我这辈子还能开上法拉利吗?”
厉行颇为自信地笑笑:“跟我混,能保证让你开上车,但不确定品牌。”
“四个轱辘的?”
“至少也能是两个轱辘。”
“那t叫骑,不叫开。”
这时,何须归来了。
他昨夜显然睡眠不足,脸色有些暗淡,就连鬓角的可爱卷毛也软趴趴。他瞟了一眼厉行,脸上分明写着:哼,嫖客行,我不想跟你玩儿,但我又不知道该跟谁玩儿,所以还是勉强来找你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