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得更加沉默了,一心只读书,比任何人都努力。
或许是书读多了,或许是老师的有意引导,又或许是时间过去太久,他渐渐不再那么讨厌父皇,请安的时候会答一两句,会坐在床边听他病重乱语,虽然他并没有听清楚究竟说的是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母后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。
“你居然敢骗我,背地里留了一手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她不顾年少的他就在一旁,冲到床边就朝着父皇大声质问:“东西呢,在哪?”
“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,还想如何?”虚弱的父皇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我答应给你的已经给了,你走吧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走?拿了东西我自然会走,当我愿意看见你似的。”母后一声冷笑,“你们男人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喜欢的时候说尽天下好听的话,不喜欢的时候就随手抛弃。哼,别忘了我手中可是还有你的宝贝孽种,不想他有事的话你就乖乖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随你,那么多年了,你一直拿他威胁我,眼下我寿元将近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”父皇淡然一笑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已经负了儿孙,总不能死后无颜见祖宗吧,你要杀便杀。”
“你……”母后恨得牙痒痒,却又奈何不了不管不顾的父皇,只得恶毒的放下几句狠话甩袖离去,自始至终都没看一眼旁边的小刘安。
帝君刘安低头看着手中的布袋,继续说道:“这个布袋就是那时父皇给我的东西,他说皇宫所有的东西都在母后手里,他没什么可给我的,想起小时候我喜欢龙椅上的木纹,他就让人去找到这块当初制作龙椅时留下的边角料,木是好木料,可惜是块边角料,还有不少毛刺,也做不了什么东西,只能留做一个念想,如果日后还能想起他就看一看。”
睹物思人?不对啊,怎么听着像是思人睹物,说反了还是她想多了?戴小萌微微一愣,总觉得帝君刘安话中有话。
没几天父皇就死了,他给小刘安的布袋也被母后拿去看了几天,确认没有问题才还给了他。已经有些猜想的小刘安找机会询问了教导他的老师,才知道他们是父皇生前特意为他挑选的老师,和母后根本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你母后为什么对撒谎?”戴小萌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