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既然你的心中只有葭儿一人,那能不能答应葭儿一件事情啊?把府中那些舞姬请走可好?虽然臣妾相信殿下对我的真心,但那些舞姬着实令人烦恼。”
沈月葭坐在澹天桦的大腿上,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声撒娇道,澹天桦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,“一切都听葭儿的,既然葭儿不愿意,那本殿这就把她们全都赶出去!”
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迷茫,既然他对沈月葭一往情深,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舞姬在府中呢?他也问过沈月葭,沈月葭说是皇上赏赐的,他也就没再多问什么。
沈月葭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她在澹天桦的脸上亲了一口,“我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了,那就谢谢殿下啦!”
澹天桦紧紧握着沈月葭的细腰,嘴角带笑,“本殿对你的心意自然是真的,从今往后这府中就只有你我二人,本殿绝对不会负了葭儿!”
看着如今十分听话的澹天桦,沈月葭越发肯定自己那天做的实在是太对了,她要的就是如今这个眼睛只有她的澹天桦,这样很多事情就可以见到很多。
京城,客栈
“你可看清楚了?三皇子府上的所有舞姬全都被驱逐出去了?”拓拔俊很快就收到了消息,他腾地站了起来。
手下点了点头,对着拓拔俊拱了拱手,“的确如此,三皇子府的舞姬是最多的,因此遣散她们废了好大的功夫,还有许多舞姬不愿意离开,但是全部被三皇子驱逐了,当时三皇子妃也在一旁,看上去十分得意。”
闻言,拓拔俊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意,他勾了勾嘴角,“看来沈月葭那个蠢女人到底还是用了本王给她的蛊虫,那三皇子已经被下了蛊,所以才会对她言听计从。”
“属下看到三皇子的确与往日大不相同,对三皇子妃更加依赖,而且对她言听计从,我们安在三皇子府的眼线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拓拔俊点了点头,很快走到书桌旁拿起来笔洋洋洒洒写下一段文字,将纸卷成长条交给了手下,“把这封密信速速传回南疆,千万不能被人发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