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也道:“许良娣放心,有臣在不会让小皇孙呛住的。”
许昭昭手指微松,霍辞从她手中抱过孩子,连忙交给了奶娘。
软绵绵的一团,也怪不得许昭昭舍不得。
一时殿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婴儿声嘶力竭的啼哭。
许昭昭死死捂住嘴,看着那边他们给孩子强行喂药,哭得泣不成声。
好一会儿之后,她才又哭着道:“团团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足月,还跟着我在掖庭那么久,好不容易养回来了一些,这可怎么办?”
霍辞搂着她肩膀的手指紧了紧,当着众人的面道:“都是孤不好。”
“你方才还让他走,他明明病了,可说都说不出来……”
霍辞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一边哄她一边认错。他从来叮嘱的都是让许昭昭小心,确实一直都忽略了孩子。
这时药终于喂完了,团团也开始安静了一点,奶娘抱着他一边走一边哄,待快要睡着时才交到许昭昭手里。
许昭昭等团团睡着,才把他放到床上,定定地失神看着他。
又过了一会儿,何松满头大汗地小跑进来,霍辞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何松点点头,小声道:“殿下,查出来了。”
如今皇帝和安贵妃不在,霍辞已经在宫里拔了安贵妃和赵王不少人,都换了自己的人上去,何松查起来自然也快。
他给何松使了个眼色,何松继续小声说道:“奶娘们的饭食比较特殊,一日好几餐都是由尚食局准备的,近来也是如此,奴婢带人去查看了剩下的那些饭菜,果然里面添了东西,于是又去查了尚食局,果然说这几日常见到昭阳宫的宫女进出,那宫女面生,不是我们东宫派过去的人,而是原就在韩姑娘身边的婢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