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霍辞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别让别人看出来孤的良娣是个文盲。”
许昭昭眸子闪了闪,似是愣住,霍辞以为话说得重了,正要开始懊悔,许昭昭的眉眼却一弯,扒着他的胳膊道:“那殿下赶紧教我学会写这句诗呀!”
许昭昭倒觉得没什么,霍辞说的也没错,她本来就是个文盲,不是文盲她干嘛还要学。
霍辞扯过许昭昭手上那张纸随便一团,就要扔掉重新写,许昭昭却“哎呀”一声,俯身拾起那团纸,赶紧把被霍辞团得皱皱巴巴的纸摊开。
她说:“扔了干嘛?”
霍辞:“随便你。”
接着他就重新提笔先在干净的纸上写了字,许昭昭努力辨了辨,应该是“昔”。
他把笔塞到她手里,说:“写。”
许昭昭乖乖应了,然后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写了上去。
她努力模仿着霍辞的字,可总归差了他十几年,怎么写都写不出来。
霍辞又写了一遍给她看,许昭昭这回有些进步,可还是稚嫩又生疏。
霍辞干脆直接伸手过去把她握笔的手包住,带着她写了起来。
他的手心温热又干燥,正贴着许昭昭的手背,许昭昭的手不由一缩,却反被他握得更紧。
于是她大气都不敢出。
因着握了她的手,霍辞这回写字没有方才那么潇洒灵动,被她带得有些软绵绵的,他却一言不发,许昭昭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,只觉得他的眼眸像黑曜石一般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