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知道些什么?”
闻胥沉默片刻,道:“她未曾和我说过什么,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就够了,我甚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也没有打开看过。”
许昭昭叹了口气,想起那日陈音奴与她说还剩半本绣谱的时候,闻胥也是在场的,而即便如此,陈音奴都不让闻胥接触一点,可见也是为了保护他。
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。
不说安贵妃,就算是霍辞,一旦得知此事与自己母亲的死有关,怕也不会放过闻胥。
而陈音奴只让闻胥把东西给她,想必也是算准了她不会为难闻胥。
“你走吧,”许昭昭说,“出宫去,就说是我让你出去的,寻鹿台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方士,并不算是什么事。”
闻胥似是早已料到了许昭昭会这样说,神色淡定,却也不动身,竟问许昭昭:“陈贵人还能回来吗?”
许昭昭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但若能回来,陈贵人一定会尽力回来。你出宫去,才是不负她的一片情意。”
闻胥最后朝着许昭昭一拜,以表感谢。
而最后许昭昭正要把梨蕊等叫进来带他离去之际,他却道:“其他事我不知道,师父一向只信任陈贵人,有事便同她商量,但有一事,我们的师父是被安贵妃暗害的,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安贵妃的人,暗中帮着她做事,我们那里供着一张牌位,就是曾经安贵妃身边的宫人。这次只是师父人到了年纪,不想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安贵妃怕他把这些年的事情泄露出去,便杀了他,后来也胁迫了我师姐做了一些事,许良娣想想也能明白。”
许昭昭自是明白闻胥说的是哪些,陈音奴一门怕是早就不想跟着安贵妃做事,而陈音奴自她入宫以来便提醒良多,也是存着另谋生路的意思,这次到了皇帝身边做了贵人,除了皇帝自己,根本就没人信陈音奴的身上附着林氏皇后的魂魄的鬼话,而陈音奴为何要涉险,想来也是为了向安贵妃复仇。
闻胥走后,许昭昭屏退了宫人们,自己独自一人打开了闻胥拿来的那包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