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坑他是亲自上阵,种树也是亲自上阵。
天气有些炎热,特别又是日头底下,吴兴腾薄薄的外衫都被汗湿了。
听到许昭昭她们过来的脚步声,吴兴腾一下子从面朝黄土的状态抬起头,与许昭昭打了个正面,忙不迭冲她笑起来。
露出的白花花的牙齿映着阳光差点晃了许昭昭的眼睛。
许昭昭莫名其妙。
春云:“啧。”
两人进了屋子,春云隔着窗纱留意着外面动静,一直到吴兴腾他们离开了,才去厨房拿饭菜。
许昭昭把东西都整理好,又理了一遍绣线,春云也就回来了。
春云把饭菜都摆好了,两人吃了饭,许昭昭见她踌躇了一会儿,便劝她走。
春云道:“实在是家里娘病了,等她好了我就一心一意伺候姑娘。”
春云走和许昭昭在隔壁藏人是各取所需,许昭昭是不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,连忙摆摆手让她去。
春云又说:“我走了,姑娘自己小心一些,若有什么就赶紧让人来找我……论理是不该只有我一个人在姑娘身边的。”
许昭昭笑笑,没有说什么,春云这些日子对她好了很多,大概是那天她在吴妈妈面前为春云遮掩的缘故。
但她也不敢全部放心,理是这么个理,其实许昭昭不用春云说也知道,不过她不会多嘴再说点什么也就是了,笨就少说话,传到朱氏或吴妈妈耳朵里,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。
许昭昭下意识往隔壁的方向望了望,开始把方才理好的绣线拿出来,仔细地挑着合适的颜色,照着段姑姑给她的绣样一针一线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