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最后一排,微弱的呼吸声散在前排观影者时不时爆发的笑声里。
“这是照片。”
沈延看着画面上的人手拿着一张像画像的东西,但又如此地真实,画得十分传神,接着他耳边就出现了江闻岸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照片是什么?”
如果其他人听到这个问题一定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,但是没有人听到,江闻岸就像教小孩儿一样跟他解释照片的原理。
沈延只是听着,眼睫颤动的同时屏幕的光全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,最后他才说:“可以记录下一个人从小到大的模样吗?”
先生看过他年少的模样,陪着他长大,他却缺失了先生从前的很多很多年,他想弥补这一些遗憾。
“可以呀,用手机就可以拍!”
沈延已经知道手机是什么了。
不过此刻手机被江闻岸收在小挎包里,他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。
江闻岸看了他绷紧的侧脸一眼,从包里翻出手机来。
沈延被轻轻拽了一下,偏头才发现手机里已经定格了一个画面。
昏暗的环境下灯光微弱,隐约可见的轮廓里,两只白皙的手毫无缝隙地扣在一起,一如他毅然决然笼着先生的手躺在弄雪阁的床上,奋不顾身要与他永不分离时那样。
看完电影出来已临近中午,他们吃了饭才前往游乐场。
这个游乐场很大,娱乐设施齐全,但因着江闻岸他们放假比较早,有些学校还没放假,又是工作日,人流量倒不算十分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