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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身前去靠近,—点—点主动撷取他嘴里的酒香。

酒香混在—起,于口齿之间似乎更容易醉人,江闻岸早就顾不得什么羞不羞的,只顾着贴近他,不多时已经远离凳子,坐到了他腿上。

今夜是洞房花烛夜,沈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好好的伺候先生,因而极尽温柔地要他欢愉。

被抱到床上的时候,江闻岸已经多了几分醉意,不止是因为酒的缘故,还因为眼前人过分使人沉醉的眼神。

沈延很快覆了上来,诱哄着他:“先生,先前的全都不做数,如今才算是我们的初次,好不好?”

他红着脸,却说着最露骨的话:“这—次我会让先生舒服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之死矢糜它:出自《诗经·鄘风·柏舟》。

下午上课听到老师讲了这句话,觉得很能表达至死不渝的情感,所以用上了。

成亲啦!延延让我给大家发红包呢~见者有份!

第88章

江闻岸的脸彻底发烫,微微别过脸才能喘口气,开口只闻软语:“你说如何便是如何。”

沈延从床上的格子里摸出什么东西来。

江闻岸虚虚瞧见一个影子,只知道应当是一个小盒子形状的东西。

沈延继续哄人:“先生答应了我才给。”

还非要他说出口,而他此刻无比纵容,十分听话地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
只一样,他想要在过程之中一直看着沈延。

想将他的延延永远刻在脑海里。

褪其婚服,撕其里衣。

江闻岸反应过来之时身下一凉,一抹清凉贴近,他忍不住弓起身子。

“先生别怕。”

沈延安抚着他,手指暂无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