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?”江闻岸捏了捏他的手,硬生生将那一丝哽咽给憋了回去。
“我才没有哭。”
“好。”沈延抱着人就不打算放手了,黏在他身后跟着挑选衣裳,恰好见到江闻岸拿起了一身红色的衣裳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这身好,红色喜庆。”
江闻岸拿着看了一会儿,又伸手触碰下上头用金丝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海棠花纹,最终还是放下,另外选择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。
“会不会太素了点儿?”
“不会,成亲的是他们,我们穿得那么艳丽做什么?”他说着从沈延怀里退了出来,走到高柜旁打开中间的一层。
那是沈延放常服的地方。
“我们低调些就好……找到了。”
他取出一身天青色的常服来,放到沈延跟前比对了一下。
才刚选定衣裳,便听得有人敲门。
接着数十个宫女进来,手上一应捧着浅托盘,托盘之上放着或是放着小匣子,或是放着精致的发髻、头冠与各色的发带。
全都停在了江闻岸面前,宫女们一一打开木匣子,才发现里头全是精美的簪子,有木制的、玉制的,还有金簪子银簪子,各式各样应有尽有。
江闻岸:“……”
早前邢淮才刚想送他簪子,晚间延延便准备了这么多束发之物供他挑选。
他怀疑延延知道了什么。
但他没有证据,因而也不拆穿,倒认真地仔仔细细挑选起来。
发髻与头冠都很精致,上头大多镶珠嵌玉,好看是好看,但未必适合明日佩戴。
至于簪子……江闻岸看都没看,有意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