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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淮依然穿着一身黑衣,一如他说话的声音一般,给人一种冷静自持的感觉。

江闻岸微微讶异,指着自己疑惑道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

“嗯。”邢淮快步走上来,在江闻岸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。

江闻岸低头一看,是一个长条状的小木盒。

他疑惑地打开来一看,里头竟是一根桃木簪子,上头的花纹精致,圆润好看。

邢淮没有看他,只看着簪子,显得有些局促,“那日我害得你摔了簪子,所以雕了一根送你。我在这儿等了你几日,今日才再次遇上,你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江闻岸盖上盒子,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,笑道:“那日分明是你帮了我,怎么反倒要你赔我簪子呢?况且那簪子也不算贵重,只是随意用来挽着头发用的,邢公子不必介怀。”

他说着将木盒子交回邢淮手里。

江闻岸曾读才子佳人小说,知道书中人最喜欢以随身携带的小物件定情,虽然他并不觉得邢淮对他有别样的心思,但如同簪子这样的物件还是太过私密,容易引人误会。

邢淮有些落寞,听到最后又多了几分惊讶,“你认识我?”

“偶然听蓝临笙提起过。”

邢淮眼尾上扬,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江先生。”不知从哪儿钻出个小太监来,气喘吁吁而又警惕地看了下邢淮,最后只是与江闻岸说:“该回去了。”

江闻岸点了点头,估摸着沈延这会儿应该与大臣们议完事儿了,怕是在找他,因而没顾得上回答邢淮的问题,只礼貌地朝他点了下头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