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了,当即往外跑,却和同时从外头跑回来的朱如相撞。
朱如亦是火急火燎。
“让开,我要去应征。”
朱如拦住他,“不用去了,队伍已经出发了。”
“什么?可是延延……”
“我正想回来告诉先生,子慈清晨去查看名册,发现先生一户已经有人上报,名字写的是‘江延’,五殿下自称先生的堂弟。”
江闻岸急了:“不行!我去换他回来。”
“来不及了,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出城门了。”
江闻岸没听,坚持赶着过去,看到的只有已经封锁的城门。
城门乃燕京最后一道屏障,如今乃是非常时刻,封城之后若非皇帝亲下旨意断无可能贸然打开。
江闻岸托人找了关系,依然无法通融,他再着急也没有丝毫办法,此事只好暂且搁置。
江闻岸记得原文之中沈延也曾去行军,他先前不知道具体时间,根本无从防备。
况且文中是因着太子的举荐,让他以皇子之名代皇帝亲征,然而那时情况已经十分凶险,这根本不算是什么美差。
而此次的情况完全不同,他根本没料到延延会代替他去。
小说里沈延似乎就是在行军之中受尽了苦,但因着他自身的努力,也算是慢慢强大起来,与此同时他受了十分严重的伤,以至于后来左手完全废了。
江闻岸不确定这些事情会不会发生在此次,可现在也别无他法,只能默默为他祈祷,同时不断找寻着办法。
时光流逝飞快,距离沈延从军已过去两个月,江闻岸终于等到了一次机会。
开春之际,北疆将士粮草不充足,连日的作战已经够疲惫,若是连吃的都供应不上,未免降低战斗力和积极性。周围地域的粮草已尽数充公,慢慢地竟到了需要从燕京运送过去的地步。
江闻岸便托了梁子慈帮忙,混进运送粮草的队伍里,踏上了前往北疆的路。
他隐隐有些期待,许久不见延延,恰好他的十八岁生辰就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