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寻无果,江闻岸只好作罢。
“没有……”
话音刚落,烟雾逐渐散去,他便在半山腰见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人,面前摆着一个画板在画画。
方才二人上山之时分明没有看到人影。
江闻岸正想上前,那人倏地看了过来。
他面上拢着白纱,随风摇曳着,看不清人脸。
还未及搭话,那人已经卸下画板匆匆往悬崖的相反方向走。
“哎等等——”
那人走得更快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。
很奇怪。
江闻岸直觉这个人或许能解他这几日的梦境,匆忙上前追赶。
“菱姨。”
沈延喊了一声。
江闻岸看着那人顿下脚步,抱着画板的手垂下来,不动了。
沈延已经拉着先生上前。
“菱姨,是你吗?”
斗笠被摘下来,原来是一名女子,看起来只比江闻岸大上几岁。
她看着沈延:“是你吗?”
“我是沈延。”
女子闭了闭眼睛,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即使没有见过他,在看到这张脸时已经明了。
他像极了当朝天子,眼睛又像她的好友佟玉婉,只是其中少了许多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