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喧闹声接连不断,人潮拥堵,不论走在前方的小情侣,或“没眼看”的萧一鸣和傅千凝,均未曾留心身后七八丈外,几名身穿棠族服饰的年轻人悄悄混进人堆之中。
“羡慕吗?”申屠阳笑眸转向身畔的贺兰莺,“我也能光明正大地牵你手。”
“好啊!”贺兰莺褪去白日里的温婉乖巧,朱唇挑起极淡哂笑,“前提是,你得先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。”
申屠阳握紧她温软如凝脂的手,悄声道:“奇怪……宋思勉那小子,不是恨之入骨,天天嚷着要杀了她么?怎会容得下她和自家弟弟卿卿我我?”
“家族利益当前,有何放不下?爱也好,恨也罢,转念之间。”
贺兰莺精描眉宇漫过一丝渺茫黯然。
“呵呵……”申屠阳见状,换上酸涩的讥讽口吻,“话又说回来,他们家老三还真不赖!我往昔只当他是个海外长大的粗野小子……今日一见,既和他哥容颜相似,风姿更胜一筹;不但有霍七的才情傲气,据称武艺超群、医术精湛;来日,若登上至尊之位,我即便成一族首领,也得对他俯首称臣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嘴里被塞了颗酸枣,却是贺兰莺顺来的。
外人眼里,他们无疑又是深情款款的一对。
···
转了一大圈,众人总算回到晋王府外。
傅千凝吸取昨夜教训,决定不再和林昀熹同床,免得闹出难堪窘迫之事。
眼见萧一鸣恭送他们步入门,随时转身绕到西苑,她憋了一整日,越发沉不住气。
“姓萧的!我有话要说!”
萧一鸣收回刚迈出的半步:“傅四姑娘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