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樱:“?”还真炸出来了?

很好,这下她的脸是真的黑了。

见她脸色几乎比那黑煤灰还黑,煜恣风连忙颤声道:“那把剑我去求县令,她亲了我的脸,才把剑给了我。可、可那不是我的错呀,我是想用银子买的,可是她突然凑近,我也没想到啊。”

魏樱几乎是吼着道:“哥哥不知羞!依照你的性子,怎么会没有防备?若是没有防备,只可能是和她一人在私密空间里,所以你自信能够打得过她,才并不畏惧她突然发难。”

这番话毫无道理,连魏樱自己都不免感叹她就是在胡搅蛮缠,可是心中的那份儿心思一上来,她简直是要气死了,可顾不得什么逻辑合理了。

偏偏,煜恣风还摸了摸鼻子,小声申辩道:“可、可,我去她的房中,没想到她会那样、那样啊。”

魏樱:“?”你气死我得了?

见她又要发酸,煜恣风连忙解释道:“因为那把剑就在她房中啊!她叫我去取,我才听从的。”

魏樱像只发怒的小兽,嚷嚷道:“反正就是你不好,哪有男子会去女子的闺房的?不知羞不知羞!”

女子的闺房?煜恣风不免喃喃道:“好像只有男子的才叫闺房吧?”

咳嗖了两声,他连忙将求生欲拉满,哄道:“县令是个好人,我没想到她竟会突发袭击的,并且事后她也道了歉,其实平日里她很尊重我的”

很好,这话越描越黑,魏樱的脸色堪称臭成了煤炭球。

魏樱气恼道:“你还敢说她的好话,我今晚要罚你,狠狠罚你!”